明明对于修炼之人来说百年时光都不过时一瞬,可这次分别的几年却让殷文言觉得自己已经经历了大半辈子,起起伏伏,大喜大悲皆都尝过了。当再次看到安然无恙的父亲和兄弟,殷文言不禁眼中闪动着光泽,第一次主动亲近了那个对他一直万分严厉的父亲,给了他一个拥抱,也在墨有舒的措手不及中向他先道了歉,墨有舒怔愣了一瞬笑着锤了殷文言的肩膀一下,算是就此冰释前嫌。

        而等他们都叙完旧了好像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偃笑,但是这么几年偃笑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不管是殷清歌还是墨有舒一时都没认出他来。

        殷清歌想到了将殷文言从寒骨岭劫走的人,便上前很是感激的道谢:“这位可是救犬子恩人?在下青澜殷清歌感谢高人救命之恩,恩人若有何需要尽管对在下说,在下必然尽力满足。”

        在殷清歌想来,自己放在寒骨岭的那些妖兽都是元婴境,相比起同阶段的人类修士还要更强悍,而能以一人之力战胜他们的人,必然有着比元婴更高深的修为。虽然不知道他救殷文言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也不妨碍现在殷清歌对他的感激,说的话也都是真心的。

        谁知偃笑却是侧身避开了殷清歌的道谢,反而对殷清歌行了一个后辈的礼,“多年不见,掌门师尊太客气了。”偃笑笑着调侃。

        殷清歌和墨有舒都愕然疑惑,能叫他师尊的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这……?

        殷文言这才想到自己竟然将偃笑给忘了,有些窘迫的解释:“父亲,他其实是偃笑……”

        “笑笑?!”乍一听到,殷清歌和墨有舒异口同声的惊呼。只是又将人从头到尾又看了几遍,却发现,好像是能看出那么些相似,只是如今的偃笑和几年对比实在是相差太大了,让人一时间终究是有些难以置信。

        墨有舒抖开自己的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眉头紧皱成一个川都能夹死蚊子了:“这……这怎么可能会是笑笑?笑笑不是女娃娃吗?”现在这身材高大,胸前一马平川的所谓“恩人”是个男人没错吧?

        想起幼年时的点滴,那眉眼,那昳丽的容貌,怎么可能会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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