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改头换面后的木良吉进了墨家后,他便深居简出,很难看到他出门的机会。
没想到今天墨有舒竟然碰到了他,还认出了他,这让偃笑颇为意外。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那人就如墨师兄所说真是木良吉,那么他今天的出行又是为了什么?”
前面说到过,墨有舒作为李家代表,每天李墨两家有摩擦和矛盾爆发时他基本都是在场的,加上他记忆好,对于见过的人都能有印象且记住,而这已经容貌不似往昔的木良吉却是那么久以来,墨有舒头一次见。
墨有舒继续回忆着复述今天见到的那人相关的一切:“今天见到他我也只是匆匆一瞥,在尚丹阁外偶遇时我也意外,只见他身后跟了四五个护卫,那一身行头虽然低调,但我还是看得出来,那是荆州一年仅产一匹的绸萝锦,然后他便上了在尚丹阁门外侯着的马车。那马也是少有的赤炎乌雅驹,即便是在墨家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用的。”
说着,墨有舒将眼神落在了偃笑身上:“他的身份恐怕在墨家并不低。”
偃笑明白墨有舒这眼神的意思,虽然他嘴上说着笃定了今天匆匆一瞥之人是改头换面后的木良吉,可到底心中还有疑虑。且就他今日所见阵仗,既然他在墨家的身份不低,想要贸然对他出手明显是不明智的,反而还会打草惊蛇。
就说偃笑,作为李家客卿,偃笑在李家却有着许多普通客卿没有的优待与特权。而究其原因,这些都是李傲然给的。
而如果木良吉也做了什么得了墨家的特殊待遇,那墨家就不会不顾他的生死。在未弄清敌人底细之前,他们这边都只能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自当年亲眼看着木良吉进了墨家的门,就已经许久没有再见到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却是墨有舒认出了改头换面后的木良吉。
偃笑有些意外,但这未必不是好事,起码进一步说明,他们这里除了没心没肺的殷文言,都是想削一顿木良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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