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问这事啊,其实每月给您送去的都是抽成之后的钱。虽然这莆还丹定价高昂,但它的珍贵还是使许多人趋之若鹜。每月一次的拍卖,他们从来都不是担心价格,而是担心自己能否成为幸运的拍到的人。”
“哦?没想到老夫这偶然制出的丹方,竟还能受到这般待遇。”
“您谦虚了。”管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接着道:“其中当以荆州墨家,和博凉许家最常来,每月拍卖会必然会到,且竞争最为激烈。”
“哦?为何?”
“旁的人得了莆还丹暂且不知是作何用,但这两家都供着魂术师,刚好需求这种丹药,加上两家又向来有隔阂,这不,每月拍卖会总是互相杠着谁也不让步。”
听了这些话,黑衣人似乎起了些兴趣,呵呵笑了起来,很是随意的说:“若是老夫没记错,今天就有拍卖会吧?老夫刚好来了,倒是想亲自看看这些,莒管事不会介意吧?”
管事受宠若惊,忙道:“不会不会,您老言重了。拍卖会再过一个时辰开始,您老有兴趣刚好可以在这间客室内看看,您有何需要都尽管吩咐,门外随时有人听候差遣。”
黑衣人随意的摆手:“无妨无妨,拍卖会还没开始,老夫先在这喝喝茶,莒管事在这也耽搁许久了,先去忙吧。”
黑衣人这么一说,莒管事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因着黑衣人的到来,还真是还有许多拍卖会的准备事宜尚未做好,得了黑衣人这话,莒管事忙不迭的和黑衣人告了声罪,先离开了。
莒管事离去后,室内仅余黑衣人自己,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个时辰,黑衣人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如老僧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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