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不想上楼。”韩信得了便宜,还要耍起无赖:“在这里做吧,这么晚了,反正也没人。”

        张良无奈,他算计别人半辈子,终于遇上一个想天天算计他的韩信,还是自己硬生生惯出来的。他很难对韩信真的生气,可能是这家伙年纪太小了,看着韩信的眼睛总觉得还是个小朋友,因而纵容他一次次的越界行为,最后和他厮混到一张床上,最后一点矜持和底线也像玻璃杯一般摔得粉碎。

        他帮着韩信脱下外套,里面是黑色的T恤衫,质地柔软,撩上去就能露出底下的大片皮肤,是很让女生羡慕的白。张良将座椅向后调,韩信跪坐在他大腿上,把衣服下摆咬在嘴里,拉过张良的手,轻轻触碰已经挺立的乳尖。

        韩信有些过激的癖好,他恋痛,比起和风细雨更喜欢粗暴将他当器具般使用,喜欢被玩弄乳头,也喜欢被抚慰女穴时的感觉。一开始张良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才这样喜欢性爱,后来次数多了终于见怪不怪,现在也能陪他玩一些大胆过激的py。

        他明晃晃地暗示,用眼神挑逗勾引。张良掐住他胸口软绵的一点肉,韩信平板身材,毫无手感可言,更挤不出女人那种乳沟,只有乳粒因为一次次玩弄敏感异常,还没怎么碰已经肿胀起来,张良低头,撩了一下耳边头发,将那点东西含入嘴里,如韩信所愿的吮咬。由于嘴里咬着东西,韩信发不出成形的呻吟,只能哼哼唧唧地嘟囔几声,手指插入张良柔顺的头发里。

        “别拉我头发。”一直到两边都被舔弄得湿润张良这才抬头警告,语气淡淡的,除了气息不稳,看不出在情事中。韩信拖长音哦一声,知道张良特别宝贝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却对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感到极度的不满,手指灵活地伸下去,咔哒一声打开张良的皮带扣,摸上他半硬的东西。

        “你就不能多表现出一点爱我么?”韩信愤恨地撸动几下手里的热烫,自己却软了腰,下意识磨蹭着张良的腿获得点满足:“我那么爱你……你也很爱我的,对不对?”

        张良没说话,韩信也没有继续追问,比沉默更令人委屈的是听到否定的回答,他决定不冒这个险,又拉过张良深深吻住,舌尖探进去交缠,分开时候张良下唇多了个深深的印子,明天要上班,他这么在意礼貌,也许要选择戴口罩遮掩,而韩信会很恶劣地对此表示开心。

        他撑起一点身子,在张良的帮助下艰难地脱掉下身衣物,随手抛去后座。柔软的大腿贴着张良的西裤布料,从穴里溢出的淫水落在皮革覆盖的座位上。韩信攀着张良的肩膀,像很乖巧的宠物一样贴着他的脖颈,这时完全收敛起骨子里的恶劣只为了和他温存片刻。张良抬手抱了抱他,手掌从韩信瘦弱的脊背滑到腰侧,探进衣物里贴住那一块温热皮肤。

        “你会前途无量的,韩信。”最后张良这么说道,侧脸贴了贴韩信散下的头发。

        车里没有润滑剂也没有避孕套,在这里做爱实在是一个错误到不行的决定,张良对于情爱之事没有那么多渴望,如果能选择他还是喜欢找一张柔软的床并且在结束之后冲个热水澡洗掉黏腻的液体,韩信却很喜欢各种紧窄的环境,不知道拉着张良在公司十二层最里面那个厕所隔间做了多少次。顶端进入穴内时带来剧烈的疼痛,韩信咬住下唇吸气,张良握住他的腰,放缓速度让他适应,除了疼便是极致的酸和麻,韩信在混乱中闻到张良身上香薰的气味,都是让人上瘾的感觉。他眨眨眼,落下生理性的泪来,眼眶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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