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吱呀”一声,木同的叫声被另一只手捂住,只得无力地扬起下巴。脖颈上青筋凸现,顶端缀着朵朵红印,皮肤沁出汗珠,像一枝枝娇花上挂着清晨的露珠。
随着浅浅抽出和不断深入,耳边的人一声喟叹,他听到他说:“别拒绝我……”
木同毫无拒绝的气力,浮萍一般被水流撞得起伏摇晃。从身下不断传来的酸涩苏麻劲儿,舒服得他指间和腰肢都软了,更加容易任人摆弄。
“乖乖,很舒服是不是?我也很舒服。”
“这里,还是这里?告诉我。”
霍骐明知故问,木同的叫声分明已经向他表明。
闲置一旁的花被霍骐不动声色地拿过,他将人翻过去趴着,可人连膝盖都发软,根本跪不住。
霍骐被他这副样子取悦了,控制不住地在他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然后一手把人捞起来,另一只手探下去。
“啊——唔嗯……”木同双手攥紧本就皱的不成样子的被褥,发出尖锐的呻吟。
“嘶——犭军犭军别夹,你不能再泄了。放松,马上就好了。”霍骐两指捻动花枝,一点点徐徐地塞进他的尿孔。
木同腰枝绷得像一张弓,和身下的花瓣一齐颤抖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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