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叹了一口气。关于时泽的特殊体质,族里长辈一直对他守口如瓶。可事已至此,她不能再瞒下去了:“你确实是公狐狸,可是你偏偏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阴之体,也就是传说中的炉鼎。寻常道侣在双修之时,也得是修为相当,固精守元,交而不泄,才能彼此进益。可景焱的修为远在你之上,你又是这般...易泄难守的炉鼎体质,就如同一只没有塞子的瓶子。长此以往,你的妖力迟早会被他吸干的。为了他,你当真...不要命了?!”

        听到这里,时泽的天灵盖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僵直,不能动弹。

        怪不得。

        虽然妖族可化形,可他们终究不是人类,根本不会做梦。自从和景焱双修以来,时泽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一日千里,相信再过不久,他也能成为九尾大妖。可近日,他却总觉得神思倦怠,乱梦纷纭。

        原来,自己一直在被景焱“采补”?

        一时间,时泽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想到景焱温柔沉静的双眼,一会又想到刚刚做的那个笼中困兽的噩梦。他的脸色煞白,却又强撑着笑道:“不、不可能...我的体质特殊,或许、或许景焱根本不知情,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

        时泽说不去了,就连他自己也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有多可笑。

        景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修为高深,见多识广,就连死去多年的陈三旬都能救活,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体质?

        时泠也不忍心见到时泽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只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阿泽,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罔顾你的性命同你双修;更不会将你带回皇城,任由你置身这般危险的境地中!”

        “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将你带离这是非之地!”

        ......

        西暖阁内,景焱刚要起身离开,却又被景文曜伸手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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