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失言,小皇帝的眼神渐渐变得心虚起来。他抠了抠景焱的掌心,不情不愿地说道:“孤就是知道...”说着,他竟还委屈起来,“若非今日孤说漏了嘴,叔父是不是打算瞒孤一辈子?”

        景焱摸了摸小皇帝的头,无奈道:“陛下想要亲自诞育子嗣,确非难事。只需凝结精元,注入陛下体内,便可成功受孕。只是...此乃以命换命的逆天术法,太过危险。”

        ......

        景文曜沉默了。他从来都不怕死,他怕的是终有一日他不能再陪在叔父身边。虽然他是真龙天子,可他终究是凡人,寿命有限。也正因如此,景文曜才会萌生这个念头——绵延子嗣,生生不息。只要他的后代能够固守江山,握在手中的皇权永不旁落,他就可以永远地守护叔父。或许,父皇当年也是这么想的罢?

        想到这里,景文曜抿了抿嘴唇,犹豫再三后,终于问出了一直埋藏在他心底,却又不敢问出口的问题,“叔父,我是不是和父皇长得很像?”

        景焱嘴角噙笑,“陛下乃先皇亲生,自然是极为相像的。”

        可以说,除了脾气秉性,小皇帝的长相和先皇几乎是同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

        景文曜紧紧地盯着景焱的双眼,赌气一般地说道:“叔父,我总觉得...有时候你看着我,却又不像是在看我,更像是透过我在看向...另外一个人。”

        闻言,景焱唇边的笑意微敛。

        只是景文曜好像并未察觉,仍然不管不顾地追问道:“叔父,这些年您孑然一身,不事婚娶。其实,那个一直被您放在心底的人,便是我的父皇对不对?这么多年以来,您对我百依百顺,予取予求,都是因为...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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