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修养好能够下床的凌琛和腰酸背痛腿软的时曦在二楼客厅回合,郑元和正把药膳摆到餐桌上,德莱塞在一旁帮她端菜,两人立马凑上去帮忙,屋子里有种诡异的和谐。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性把狭小的厨房挤得转不过身,原本只有一个人给她捣乱,她还能哄着,现在变成三个人捣乱,郑元和气的每人都照着屁股拍了几下,把人撵到桌子旁坐着。

        “把药喝了。”

        凌琛十分习惯的端着旁边的药碗喝下,入口是淡淡的草木清香,带着一点点苦味,是给人养精用的药,刚刚下肚,他就感受到下腹发热,囊袋逐渐充盈了起来,不由得红了脸。

        他抬头扫了一眼,左右两边的德莱塞和时曦也一样面色潮红,坐在他对面的郑元和慢条斯理的喝着营养液,凌琛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指放下筷子说道:

        “大人,我今天。。得回商会了。”

        他说的艰难,心里有些不情愿,隔了四十年才见上一面,第一时间赶过来却只能停留三天就要回去,小狗心里委屈极了,郑元和抬眼看了他一眼,男人低着头用手指扣弄桌子,旁边两个小的跟鹌鹑一样锁着不敢说话。

        “什么时候走?”

        “下午的专航。”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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