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浮现了那个站在自己面前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害羞青年。
是从他出现,才开始有的变数。
第一次自己把他推进房间只是想戏弄他,无论如何那晚他的结局不会改变。而且他听到江岫白那句告白时,“什么都能为他做。”那句话让他莫名的气愤。
他想着江岫白会被吓得哭出来,屁滚尿流的跑出来,然后怒气冲冲的好像识破他的真面目,后悔自己错付一片真心。
江岫白没有,那一晚上他没有出来。
等他再找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一片浪迹的躺在地上,他对这种场景很熟悉,如果是他不会这么没用,应该还有力气爬起来把自己清理干净。
江岫白却给他留了一对烂摊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抱着身上沾满污秽之物的江岫白,慢慢与自己贴紧,心中难言感受,心跳却比往常更重更快。
他觉得江岫白一定是脑壳哪里有问题,要不怎么解释他醒来反反复复泪眼婆娑的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已经做好了被辱骂,动手甚至他不惜闹到鱼死网破歇斯底里的地步了。
一般人这种时候都会选择报警,毕竟虽然是个黄文,却还是披着法治世界的皮。
法治只在他身上不奏效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