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林芷才感觉到冷静，他自己也不知何时开始，试探的行为过激了，只要直到江岫白对他的执念足够牢，还会继续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他未曾因为这些事而讨厌自己，反而还可怜自己。
……
真有这种傻子吗？
自己又不稀罕他的可怜。
无聊！可笑！傻子！
林芷无端的觉得厌烦，既然喜欢做傻子就活该提自己受着那些凌辱，那些恶心到满脑子只有做爱的种猪配没脑的傻子，真是绝配。
自己才不该是承受这一切的主角，他抬起脸令冷水浇透整张脸。
鼓起的肌肉沟壑引水分瀑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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