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眼前这人,端着一副让人讨厌的傲慢态度,年龄足赶得上自己的父亲,体态发福,漫不经心的称呼别人为宠物,他怎么配的上……不,江岫白不想去那样想。他说不出话……只能感觉到心脏都被人揪起来了。

        不能相信,或者说不敢接受的江岫白忍不住再次确认。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男人的态度似乎是觉得没必要回答他这个问题,拿着火枪正沿着雪茄边缘烧了一周又循着往中间点燃,烟雾向上升扬。

        屋里水一样弥漫着一种松脂似的甜味,细闻那味道又似发苦,如同未加糖的咖啡。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江岫白不懂,但是他隐约觉得男人实在暗示他什么,他像是个被绳子缠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的人,急切的想得到一个了断,却理不清手中的线头。

        “你要我怎么做?”

        “今天本来是该调教宠物的日子,母畜不听话,主人可是会很伤心的。”

        男人的老二不知何时已经支起来,那浴衣并不能将身体彻底遮挡,隐约可间粗树皮一样色泽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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