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喃着,「安然忌讳与妖兽来往,如果她晓得自己也是妖兽化形的,那她...」
宋千波打断她,「我想安然大概早就有所察觉自己与人类不同,不过先前她也许只是抱持怀疑,并不能够确定自己的身份,但凌天那句狐狸,倒是点醒了她。人在情急的状况下,脱口而出的话往往是不经修饰,毫无遮掩的。安然心思这般细腻,她估计已经将自己的身份联想出来了。」
宋千波见兔子神sE忽沉,连忙安慰她道,「不过,安然这人也很谨慎,未必不会怀疑凌天说的,别扭一点说,没准是她长得像凌天口里的歹人呢!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前,安然不会将自己归类进妖兽里的,芯妤,你就放心吧。」
宋千波说得有道理,安然的确不是那种别人说是甚麽就是甚麽的人,现阶段安然纵然怀疑自己的来历,却也无从调查,再说了,就算他们都说安然是狐妖,安然也不见得会信。宋千波说过,安然妖身受损化不回原形,奇怪得很。想必,安然身上定是有甚麽谜团在,这个谜团他们几个人都不晓得,更别说是安然了,只要谜团不破,他们依旧可以装作甚麽都不知道。
兔子点点头,心情终於好一些了,她就担心安然会不能接受自己是妖兽的身份,现在宋千波点醒了她,她只需和平时一样同安然相处即可。
兔子将药拿来时,日头已升上高空,这个时节的太yAn不螫人,微风徐徐,打在肌肤上甚是舒服。
兔子用脚敲了敲门,出来迎她的是花惜晴,花惜晴见她手上拿着托盘,盘内又是药碗又是饭菜的,手腕上还挂着一细绳,绳下是一盅汤。
花惜晴哎呀一声,忙着给兔子接手,两人先後入内,花惜晴喊着夏岚过来吃午饭,兔子则是来到床边看安然。
安然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只着一件雪白内衫,她身姿单薄,气sE不佳,看上去更显羸弱,脖子处上的爪痕被处理过包紮起来,兔子将手轻轻按在那棉布上,眸光深深。
後面有人喊兔子去吃饭,兔子这才将手收回,三两下来到前面,几个人坐在桌前,四个角就等她过来凑齐。
刚才宋千波已经和夏岚打探过安然的状况,男nV有别,宋千波不好亲自给安然脱衣看诊,好在夏岚跟他一段时间,倒也懂得一些粗略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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