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拧眉,眼底神sE深了些许,「你在寻我?」
「是。」
「为何?」
天雪沉默半晌,才说,「当年那些老狐狸敌不过你们白狐便要将你们围捕杀之,好让其他狐狸继承上位。我与你自幼便认识,我虽不是白狐一脉,却早就将你当作家人,那年白狐殒落,我不信你就这麽没了,便四处寻你,可那些老狐狸狡诈多端,怕有余孽,便也下山寻之,你会受这般重的伤,许是就是他们所为。安然,对不住,是我慢了一步,让你受苦了。」
安然闻言,无甚反应,只淡道,「我已然不记得前尘旧事,依你之言,你本就无过错,何必与我道歉?」
天雪语气哀伤,叹道,「我内疚。」她抬眸望向安然,正好对上安然淡漠的眼神。天雪眼底并没有丝毫忧伤的情绪,安然一眼识破,却也不戳破她。
天雪别开眼,又说,「不过,如今我已寻得你了,便也无需在此多待。方才,我会见圣上,便是要与他辞行。」
「我没说要同你走。」
天雪笑了起来,「你不同我走,那我便同你走,可好?」
安然心觉烦躁,「不好。」
天雪从怀里拿出一样物件,物件上被红丝带包裹住,安然眼神微飘,留意到天雪右腕上,那里原本系在腕间的红丝带已经被取下,想来是被她拿来包裹这物件了。
天雪恢复惯常的懒散,慵懒道,「不若,我们来作一个赌,就赌...你是会同他们回去,还是与我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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