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抿了抿唇,犹豫一阵才说,「我自己来吧。」
「好。」安然耐心的在旁等她。
兔子动作不灵活,慢吞吞的解开腰间宽带,衣襟微松,露出一段洁白颈项。兔子心思已然飘到远处,她在想,安然方才在门外站了多久,将她与花惜晴的对话,听进了几分?若是安然晓得了她的想法,会不会对她感到失望?
「芯妤?」
兔子後知後觉的看回眼前,安然倾身过来按住她的手,兔子疑惑的嗯了一声。安然说,「你在想甚麽?」
「我...」兔子眸光微微一暗,「我没想甚麽。」
安然语气平平,「是麽?」
兔子脱下衣物,留下一件单薄肚兜挂在身前,安然仔细地擦拭着兔子的身T,伤口注重清洁,兔子当时与天雪交手落下多处细碎伤痕。有些伤口不深已经癒合,有些尚在发炎,起脓包。
安然将布巾洗净,兔子目光追随着安然的背影,反覆来回。安然一路往下擦拭,布巾来到腰间,安然抬眼看向兔子,兔子扭捏的按住肚兜,看似不愿脱下,她说,「安然,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安然眼底眸光深了些许,「不行。」
兔子小口张张阖阖,她很是窘迫,不想安然竟是这样的人,藉着机会要看她lU0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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