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睁大着乌黑的眼珠子,牠动作忽然停止下来,像是受到了刺激般,牠身姿微微颤抖,脚下一软,就要往後跌去。
安然哎了一声,眼明手快的将白兔捞回怀中,「芯妤,你小姨这是怎麽一回事,怎地突然就晕倒了?」
兔子这下可是看明白了,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将脖子处遮掩得老老实实,她皱着眉,叹息一声,说,「我小姨许是看出我俩不对劲了罢。」
「稍早前她便在我衣襟处折腾着,那时我还看不明白她想做甚麽,现在想来,她许是瞧见了我脖子上的痕迹,所以才一时好奇,想翻开看看罢。」
安然张了张嘴,赶紧把白兔交回兔子手里,她慌乱的整理起自己的衣领,怪罪的目光落到兔子身上,「我方才对你小姨多有失礼了...」她顿了顿,「我...你...你昨夜留下的...多麽?」
兔子移开视线,她乾咳一声,局促道,「应当...应当算...不是太多罢。」
安然,「...。」
白兔寿限已尽,牠在折腾也不过几日。兔子这几天也不回青云轩了,她和安然双双留在?纭g0ng中陪伴白兔,走完牠最後一程。
白兔心里虽然对安然和兔子在一起一事感到意外,也曾觉得不妥,想要反对,但看在安然待兔子不差的份上,牠心里也是盼着兔子好的,牠便依着兔子的意思,对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安然计较。
二人将白兔的屍身葬在青云轩後的林园里。
青鸟在她俩离去後,从枝头上飞下,牠踩在墓碑上,将嘴里叼着的珠子轻放在石碑上,以作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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