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小白就拎着小豆丁去给他办了住读。
“噗呲——”利箭破空声。一只身上插了五六只箭镞的野猪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小白搭箭拉弦,白皙的手臂上绷起深褐色的经脉。他瞄着那只野猪,拉满弦,箭尖点着它的身影,迟迟未动。这是他的习惯,在没有确认猎物死透之前,他是绝不会放松警惕的。这近乎是一种本能。他捏住箭尾的指腹被韧性的弦压得红紫。
箭尖所指之处突兀地晕染开深色的血幕,周遭的场景轮转,变成满地残肢的猩红景象。小白蓄势待发,身姿笔挺,拉弓的姿势分毫未变。
“咻——”那支箭插进了野猪的肚子里,它彻底死透了。
箭破开了猩红的景象,眼前仍是明晃晃的日光,和血流一地的野猪。小白上前拎着野猪往回走。
季怀夏坐在院子里磨刀。汗滴沾满了他的背脊。小白看见季怀夏的身影,眼眸一亮。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季怀夏的变化。季怀夏的麻木在一点一点褪去,流出内里的色泽。他想了解他的过去。
小白把野猪丢到季怀夏脚边,说:“阿季,看我今天抓了什么回来?”
“野猪!”季怀夏眼眸一亮,笑了起来。他提着刀,左右比划了一下野猪,说:“看来今天收获不错!没想到,小白能打到野猪回来。现在的野猪可最肥了!”
小白一被夸就止不住的高兴,嘴角弯得都压不下来。他冲季怀夏说:“阿季,这不算什么!我还会杀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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