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沈奕文沉闷地喘了一声,果然是惩罚。她的话同样让他激动得浑身发颤,被惩罚也好,她施加的所有痛苦都是刺激他的快感。但是他是一条能干的小狗,所以必须拼尽全力去完成主人的要求。他不能射。

        他眯起眼,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他用颤抖的声音向她请求道:“求你……哈啊……我忍不住……唔……”

        “真没办法啊,竟然还学会了撒娇。”白桃用无奈的语气开口,然后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根发绳绑在了沈奕文的阴茎上。

        粗糙的绳子刚好堵住了不断流水的马眼。发绳虽然有弹性,但对于沈奕文勃起时过大的阴茎还是太小太紧了,他痛得加重了喘息声,脸上再次交错起痛苦和欢愉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

        白桃帮他堵住马眼时被蹭上了一手黏糊糊的淫液,完成后她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大肉棒心情大好。她伸手弹了一下,然后又摸了摸柱身揉了揉那两颗浑圆的睾丸。

        沈奕文差点没撑住自己整个人趴在白桃身上。白桃抚摸他的性器时像是有一串电流窜上他的脊背直达他的大脑,但很快阴茎被绑住无法释放的苦闷和痛苦就紧追了上来。想让白桃再摸一摸,又害怕她继续摸下去,这两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只能一个劲地喘气。嘴巴像是失去了闭合功能一样无力地敞开着,流出了透明的津液。

        白桃又一次拍起了他的屁股。沈奕文屁股上的肉不多,但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屁股蛋子很紧致,一拍下去就像果冻一样晃动个两下。响亮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响,其中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

        “知道错了吧?”

        “唔……恩……嗯……错了……”

        “下次还听不听话了?”

        “听……哈啊……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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