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琛身高近一米九,肩膀宽阔,脱了外套后,只着件单薄的衬衫,他似乎不被这冷风所扰,身上热腾腾的。

        阮桃被他抱了个满怀,双手软软蜷着,小脸埋到男人的肩膀上,双腿被迫圈在顾云琛的腰上。

        就这样,阮桃整个人如同攀附树木的菟丝花,缠在顾云琛身上,他推了下,换来的是男人的手掌托着他的屁股,带着他一道往前面路上停着的那辆车走。

        “怎么哭了?”

        顾云琛的声音在这凉夜里显得更是冰冷,垂眸看着眼前的小鼓包。

        阮桃挣脱不出,索性躲在他的大衣下,当个小缩头乌龟。

        “放、放我下来。”阮桃哽咽道,声音闷闷的。

        “哭什么?”顾云琛又重复了一遍,阮桃下了台就躲在这哭,他找到的时候看着黑暗中的小身影,心里不免觉得可怜。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阮桃很轻的抽噎声以及粘湿他肩膀的热泪。

        礼堂后面的区域只有几条蜿蜒小道,路旁杂草横生,路灯也是明暗不一,有几只飞虫绕着光芒旋转飞舞。

        学生嫌少来这里,此时更是安静,唯有虫吟和细碎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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