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炀羞愧不敢面对悲伤心情,但这身是他昨晚洗完烘干的、唯一一套衣服,只好打电话让保镖送新衣物缓解尴尬。
打电话时,他不敢抬头看徐泠月,垂着头,放轻声音,但徐泠月不可避免还是知道他射到裤裆,毕竟太明显了。
他现在还是之前约会时穿的休闲西装,也是曾被徐泠月垫在身下,淫水打湿那套。
灰黑色西装,衬衫赫色,烟灰条纹领带,展现出主人沉郁中闷骚,闷骚中跳脱。
黑色裤裆湿润大片后非常显眼,整坨摆在那,彰显存在感。
徐泠月动动脚趾,拇指轻微摩擦,收回搭在赵?炀腿上的小腿,眨眨眼,睫毛低垂,拿起水杯遮住嘴唇。
“衣服送来需要等,你先换睡衣吧,湿着不难受吗?”
被徐泠月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连忙飞奔洗手间换昨晚穿过的睡衣。赵?炀不忍直视自己,好像面对徐泠月,智商就掉线似的。
而侧身路过徐泠月时,隐约看到他隐藏在水杯背后扬起的嘴角。
赵?炀心情更尴尬,听到心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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