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泠月。”
赵?炀认真严肃,灰色眼珠在灯光下时常让徐泠月想起些不锈钢制品反光。不锈钢属于金属,冰冷刚硬,又坚固可靠,触摸沁凉,加热又散发烫意。
“可能对七夕话到的有些晚,但我...很珍惜咱们共同的、每刻时光,铭记它们是我一生要践行的主题。一生很长,今日相对终身来说可谓短暂,不过这并非我能疏忽当下的理由。”
赵?炀握住徐泠月手掌,手心干热,小徐手掌湿冷,自然而然他反手包住小徐掌心。
“我诚恳请求徐先生原谅我的粗心,诚挚邀请您未来一直监督我、要求我,好吗?”
徐泠月移开视线,赵?炀很会装可怜,从来不用锋芒毕露严肃神情对待他,反而永远眉眼低垂,带着可怜巴巴的讨好凝望对视。
老是被男人哄骗,也是没办法吧。
这是心软!徐泠月总对自己说,从不承认赵总严谨认真让他心动。
“本来今天想感受和你夕阳散步。我很喜欢和你散步,是幸福的模样。可今天下雨,你也生病了,所以我想了想,送你束和夕阳颜色差不多的橙色玫瑰,希望你能喜欢。”
赵?炀从玄关捧出橙玫瑰。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递给小徐,而是放在桌子上,推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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