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蔚以航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巷子的那一头是另一条热闹的大街。

        景舒羊的脚步小且步伐慢,蔚以航始终跟在她背後两三个人的距离,就算景舒羊跑起来,以蔚以航的速度也不该看不到车尾灯才是。

        蔚以航皱起、抿着下唇,靛与白的异sE瞳泛起一丝晦暗。

        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蔚澜一回到家,就看见他儿子满脸写着"我很不爽"的摊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颗银sE的铃铛。

        家里的下属、仆人都绕着那张沙发走,凡是待在黑罗组至少半年的人都知道,组内最可怕的人不是他们家老大,而是老大的儿子。

        少主的情绪若是有丝毫不对就要绕着走,少主若是生气了,组内至少有一个人要完蛋。

        蔚以航折磨起人来可是不手软的,手段百八十种,往往那些被折磨久的人都会转向组内的其他人,求着他们给自己一枪痛快。

        那颗铃铛的流苏随着少年流畅的手指动作游走着,但铃铛这般晃着却丝毫没发出任何的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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