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虎虎一介妖蝴蝶,洗衣液都恨不得兑香水,先前很嫌弃这股味道,每次做爱时都穿一件不喜欢的衣服来,生怕沾上旧衣柜的味。后来不知是闻惯了,还是看薛坚顺眼了,那隐隐的布料味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倒是有一些厚重的踏实。只是做爱难免会有搞脏的时候,丢掉那件T恤也是顺理成章,结果薛坚非要给他洗。看着他奋力打了四五遍肥皂,于虎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那件衣服洗完会不会跟薛坚一个味道。于虎虎嗅着他的脖子,决定今晚要在这样的味道中入睡。弟弟好说,弟弟去外头——

        “这咋行?!”

        于虎虎猝不及防被他吼了一声,震得脑袋发晕,太阳穴突突跳,只觉薛坚这个人无时无刻都在刷新他的底线,原先都是他吼人,什么时候轮到他被吼,关键薛坚也不是真的吼他,只是一惊一乍的嗓门大,跟个乡间农妇似的。他看不惯薛坚这不许那不许地看管弟弟,十七岁儿子都能有了,出去住一晚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是他亲哥!”

        面对薛坚的理所应当,于虎虎手足无措,他自己家庭不睦,于是也以此揣测别人,只是没料到人家兄弟两个自有相处了十几年的法子,还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插一脚。

        于是被触碰到的时候,他仿佛烫着一般跳起来窜了出去,奔走之时又后了悔,感到外层的颜面被突然扯碎了,一时间羞愤难当。他心中总有一种感觉,薛坚在仰慕他,实际上这种感觉也是对的,于是当本体的一些弱点即将要暴露的时候,头一反应就是躲藏。

        时间一久于虎虎就反应过来,怨气被针对性地转移到了薛坚本人身上,以至于身边半死不活了好几天的蒋奇莞都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那个要好的护工呢?”

        于虎虎像被吓了一跳似的抖了抖,皱着眉头道:“问我干嘛,我怎么知道?”

        “我意思你去找他玩,别整天缠着我。”

        于虎虎转过头来打量蒋奇莞,上上下下的眼神瞧得蒋奇莞发毛,正要叫他滚远点,却听于虎虎摆正了脸色说道:“关哥,我发现你这人仔细一看,还挺有人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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