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今晚在床上叫得有些多了,嗓子眼发干,声音有些嘶哑。她从男人眼神中读出不一样的东西,大着胆子故作纨绔地调笑:“我可不怕你啊!”

        食玉冷着张脸,讥讽地看她。

        月光下纤长脖颈好似细腻的天鹅绒,她插着腰直着背,脖子挑衅似地挨近还残留温血的剑尖,她极有分寸靠近又没完全靠近,视觉的欺骗不会让过于锋利刀刃伤到她,又刻意避开血污。

        刘野凑近食玉散发杀意的身体,男人比她高,在清冷月光中仰视着他,脚下雪地上还盛开一朵“鲜红的大丽花”。

        他们实在靠得太近了,她能闻到男人身上宛若松柏的木质香气;看到男人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甚至于听到男人刻意压抑喘息。

        “你才不会杀我。”

        她笃定地笑,男人的怒意好似被调侃着再上一层,执剑的手紧到关节处泛白,听着他有些紊乱的呼吸。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得有些头脑发昏,她竟对食玉有些心猿意马。

        刘野并不是个会忍耐主,既然想要那便大胆出击。

        “我要亲你。”

        轻薄的话好似一阵风刮过,食玉脸上落了好大一个水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