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不为所动:“小少爷请回。“
眼见秦啸钧已经抬腿上了车,黎砚生急急的喊道:“秦啸钧!你敢这么就走,我明天,我明天就去各大报社投信儿说你秦少帅是位懦夫,外强中干,连在黎公馆睡一晚的勇气都没有!”
坐在车上听着小少爷歪曲事实的话,秦啸钧一下笑了,让亲兵放开对方。
黎砚生没了阻拦快速跑过去,然后打开车门坐到秦啸钧腿上,搂着人不放。
黎老爷和下人站在公馆外看着搂搂抱抱的两人,一个踉跄差点稳不住身子,被下人扶住。
又赶紧走到车边看向里面的人:“少帅,刚才是黎某做的不对,还请您不要生气,砚生说的对两个男子同睡一间并没有什么不妥,是在下想多了,请您别当回事。”
秦啸钧俯在车窗上:“黎老爷,如果今日你不是砚生的父亲,那明日你就该挂在城墙上头了,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但是也请注意下另一层身份,你是商人这些道理应该不会不懂。”
“是是是,是黎某做的过了,我这是做父亲的人心中太急,失了礼数。”
黎砚生也替自己父亲说着话儿:“我爹他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了,行吗?”
对方转过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才说道:“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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