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第一件事,他先是将自己身上检查了一遍,胸乳被人用细绳捆缚以致乳肉被生生挤出A罩杯大小,乳头红肿尖口有破皮,显然在他昏迷这段时间双乳被日日把玩才会如此。再往下看,他的下身更是不着片缕,只一条裆部破洞的内裤,还粘有不少已风干的不知名液体白痕,娇嫩的阴茎从洞口处挺而立出,透洞看去可见阴茎根部周围与熟鸡蛋剥了壳呈现的蛋白一样光滑,圆巧的两颗囊球安静地伏沉在左右两侧,他的男性标志透着端庄精致的秀气。这具身体似乎是上帝雕琢的完美作品,染上一粒俗尘就像是对神创之物的玷污。
这个畜生。
陈嘉年头疼欲裂,缺失了很多记忆让他紧张不安,而想要忘却的那一幕场景却在大脑中一次次重映。
啪——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嘉年,你醒了?”
陈嘉年闻声看去,陌生男人面上可见明显的惊喜,就像是对离失多日的宝物重回手中的喜悦。
陈嘉年并不记得他,虽然感觉熟悉,但对失了大部分记忆的陈嘉年来说,此刻更多的是警惕。
“你怎么会来这?”
陈嘉年不想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失忆的事和盘托出,也许可以借助这个陌生人套出一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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