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陈屿被哥哥揉了头很是开心,只想永远贴着陈嘉年的颈窝不离开。

        拥着陈嘉年的手渐渐上下游离,动作极轻,调情的意味在两人之间蔓延,陈屿在以亲人的身份行不轨之事。

        反应过来的陈嘉年立马要推开陈屿,却因此前被注射能使肌肉无力的药剂而未能得偿所愿,他的力度太小根本起不到实质性作用,推拒看来更像欲拒还迎。

        但陈屿在此时放开了他。

        陈屿的眼角还噙着泪,神色如无辜孩童不明所以,当然,这样的“无辜”也是伪装的。

        “哥哥都换了一身衣服,这几天被宋承斐金屋藏娇的滋味如何?”陈屿嘴角勾着笑容,宣之于口的话里含着的恶意不言而喻,“不知道哥哥还是不是处,是不是早就被人操过了?”

        未曾料想会听到陈屿的恶劣言辞,陈嘉年首次感到沉入肺腑的痛楚,出自弟弟口中的话语生生刺痛他的心。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不知是为弟弟的污言碎语心痛,还是对被污蔑清白的厌恶。

        “胡说八道。”

        陈嘉年冷着脸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哥哥说的,我不敢不信。”陈屿莞尔一笑,灼灼的目光似乎能将陈嘉年身心烧得火热,“我得亲自看看。”

        险恶的手顺着裤腰直临后庭,陈嘉年生出阻拦之意,欲揪出那只不怀好意的手,未想提不起大劲的他反而加速陈屿的袭击,对方的指尖触至穴口后,以极快地速度探入甬道,顿时紧致的穴口因外入手指的闯入而紧急缩合,内道穴肉紧裹着外入物,天然的交融显得相得益彰,陈嘉年难忍而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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