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粥。”

        陈嘉年现在一见到粥就生理性厌恶,尤其白粥,黏稠的,白花花的,和某种恶心的东西有极高的相似性。

        “哥哥,这不是纯白粥。”陈屿耐心解释道,“你看,上面还有葱花、生姜、鸡蛋。医生说你身子虚,得好好休养。这可是我亲自煮了好久的粥。”

        “那也不喝。”

        就算不是纯白粥,黏稠的东西看着就恶心。

        “哥哥,是怕烫吗?那小屿吹吹,再喂给哥哥好不好?”

        “不要。”

        陈嘉年说倔也是真倔,为了避免被强行喝粥,竟然拿过被子将头捂得严严实实的。

        “……”

        哥哥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哥哥是鲜活的人。

        陈屿感觉自己和哥哥身份发生调换,仿佛他才是哥哥,而陈嘉年才是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