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的轻笑中似是含着几分狂傲,是那种对比自己弱小生物的轻蔑,裤链划拉而下,深藏的巨物赫然蹦现,示威一般地昂扬挺立,直打在他那被瞧不起的男性标志的物件上。

        其实,陈嘉年的茎物若与成年男子的平均水平相比,算不上小,也就刚到及格线的程度,但若要和陈屿的非同凡物相比,那确实显得过于娇小。

        弟弟的那物光是长度都是普通成年男子难以企及的,更何论其直径宽度,这物要是塞进他的穴道,还不得把穴口给撕裂了?

        “哥哥在想什么?是在想我能不能满足你?”

        陈屿的话打断了陈嘉年的联想,他这才惊觉自己的想法有多荒谬,怎么会想象弟弟如何侵犯自己,他总不会是真喜欢男人,并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弟弟?

        “但现在还不行哦。”陈屿捻玩着陈嘉年的乳珠,说道,“再过些时候吧。”

        “胡说!谁会像你一样思想龌龊!”

        “是吗?可是我看哥哥很享受啊。”

        “还不是你……啊啊啊……别碰那里!”

        陈屿将手里正在捻玩的乳珠含在嘴里,细细咬磨,尖细的齿牙忽而惩罚似地啃咬那处尖口,惹得陈嘉年一阵疼痒难耐。

        此时浴室里充斥着忽轻忽重的吸吮声和男人在欲望纠缠中的嘶吼,水的温度不算太高,但腾腾升起的热气还是让整间浴室水雾缭绕,醺染着两具年轻酮体,白嫩的肤色抹上几分晕红的色彩,释放和压抑在两个极端拉扯,爱和欲在身心贴合中渐渐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