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虽然被赶出了教室,但都不会离教室太远,而厕所离教室稍有些距离,是以这里附近也没什么人。
“哥哥,好好含住。”
粗长的性器填满了整个腔口,端部来回抽搐顶弄着嗓眼,杂毛生硬刺得陈嘉年嘴角泛红,他泪眼汪汪地渴求陈屿手下留情,但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被更为粗暴的方式玩弄。
每当他试图将口中的器物拔出时,那根器物便会往更里处探索,器物的主人会恶劣地按着他的头完成这场深入的交流。
“唔唔……唔唔……”
陈嘉年无法发出抗议的声音,只好挥舞着手拍打陈屿箍着他头颅的臂腕,诚然,这样的反抗同样是无效的。
“哥哥,让我尽兴。”陈屿抚着陈嘉年的眼角,拭去两行滑落的清泪。
陈嘉年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他似是听懂了陈屿的意思,得让对方尽兴自己才能解脱,于是他配合得更卖力,直弄得陈屿兴奋到极致,很快就泄出精水,而这些精水全都顺着腔管进入食道。
“哥哥,咽下去。”
精水味道极腥,陈嘉年不耐地皱起眉头,纵然难以下咽,但在陈屿的强制措施下,他还是听话地主动吞咽入腹。待器物抽离腔口时,他咳得面红耳赤,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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