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话。”

        那位“老师”正被“学生”按在墙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年轻人身体一向强健,直将高高在上的老师侍弄得异样的风情多姿。虽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但光听老师所发出的哀求声如此凄厉的程度,就可脑补出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陈嘉年耳垂渗着红润,听人墙角,还是偷听淫事,这可比平日里被陈屿亵玩刺激多了。

        陈屿在一旁默不作声,悄悄含上哥哥的耳垂。

        对方的舌尖轻轻卷入耳蜗,然后绕了圈,痒痒的,陈嘉年牺牲了极大的耐力才堪堪忍住没发出声响,只是身子颤了颤。

        “温老师,您怎么了?”

        那场淫事的主角,恍惚间就剩那个老师了,以下犯上的那个学生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老师似乎是刚经历了一场“酷刑”没缓过劲,此刻又被突然出现的学生吓了一跳。

        “我……没事。”

        学生关切地问道:“老师,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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