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上前挡在陈嘉年身前,似是在向那位老人解释事情的经过。

        他们的对话听得另外两人云里雾里的,却不敢插嘴一句,只因老人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四处横扫,仿佛一切举动都在被监视。

        “他就是荣桦和陈湫偷生的小杂种?”

        “于奶奶……那两个人不配当我哥的父母,而且,我已经带他认过阿妈了,阿妈也同意了。”

        “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处在垂暮之年的老人家也不想掺和,但你得告诉我,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不得不来这里。”

        老人说着,开始打量起理应算是局外人的助理,她的眼神好像在说——这个人该不该嘎掉。

        “阿嘁!”

        也不是什么大冷天,但助理对上来自老人充满探究和考量的视线时,老觉得周边气温都降了十度,鼻头一紧,就打了个喷嚏。

        “于奶奶,他留着还有用。”

        留着有用?我一直都很有用啊,虽然我墙头草两边跑,但是我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你身上啊。助理暗自一顿腹诽,这弟弟说话真是太无情了,好像一旦他没个价值就可以成为被处理掉的物品。

        “那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于奶奶蹲下身,招呼着小猫,边说道,“你们赶了多久路?吃过没?”

        “于奶奶,我们车上都备好了物资,路上也吃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