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年这回到是有些不乐意了,适才被弟弟恶劣羞辱,此刻心底是一百个抗拒,但熬不住春药燃起的邪火,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慢慢踱过去。

        “啊!”

        等不及他的动作,陈屿直接从背后贯入穴内,性器势如破竹破开了想要收缩的穴口,尽管刚才做了扩充,但那根性器实在过于粗长,贯穿肠道时还是弄伤了菊穴,血液滋啦地往外流淌。他们的交合处淌出的血滴在床单上,就像古时女子洞房时留下的落红,象征着初次的庄严。

        在这场性事中,陈屿的技法很快就熟练起来,顶弄着肠道内壁,拿捏的力度和幅度都非常好,戳住了他的敏感点。

        当然,陈屿手上的动作也没含糊,两手握住陈嘉年的性器就上下操弄,像以往哄诱他泄尿一般,摩挲着根端,茎口在搓弄中涌出了几丝白精,再然后,尿液顺涌排出。彼时间,陈嘉年明显感受到来自前列腺的快感,顿时的精尿同出淋了地上一片。

        “哥哥是不是骚货?”陈屿一边顶着他后穴,一边发问。

        “不是。”

        “嗯?”答案不满意,陈屿状似生气地毫无章法戳触肠道,“哥哥再说一遍,是不是?”

        陈嘉年依然死鸭子嘴硬:“不是……”

        而这样嘴硬的后果是很严重的,陈屿故意在他的肠道内猛冲直撞,直把他弄得身子发颤却又不得不承受,一时苦水涟涟。

        他缴械投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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