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主人。”孟沉哑声。

        孟宴臣拍手,像是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孩子气的笑:“孟沉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有一种错觉。”

        “什么?”

        “像一只缅因猫。”

        孟宴臣半眯眼睛,皮鞋踩在他的胸膛,鞋尖一晃一晃去点他胸口,在粉红色的乳头上踩到变成成熟果子一样的烂红色。

        一边鼓起的乳头在蜜色胸膛上十分惹人注意,孟宴臣的声音带笑:“怎么踩两下你乳头就硬了?我可不承认我天生这么浪。”

        孟沉闷笑,用脸去蹭他的裤脚:“有点疼,主人。”

        孟宴臣挑眉,用抚摸宠物的手法去抚摸孟沉毛茸茸的头发,忽然五指插进发丝猛的扽起来冷声:“你不是喜欢浪吗?那应该是爽的吧,小骗子。”

        孟沉吃痛的顺着他力道后仰,伸手只能抓住他的衣角颤颤巍巍,喉腔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孟宴臣骨子里是叛逆的,可太久的桎梏让他迷失了自己。孟沉打破了所有围栏,就应该承当这份困兽出逃的后果。

        情欲如附骨之蛆,孟宴臣嘴角挑着笑,笑的恣意畅快,看着孟沉痛苦的皱眉只是心微微颤抖,然后被巨大的快感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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