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沉沉思片刻:“工作好几年了,比我大个八九岁。”

        “年下恋啊。”楼飞拉长尾音意有所指。

        孟沉瞪他一眼:“你知道的怪多的。”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他这个人有点闷、不爱说话,我就想着吧怎么才能让他尽量开心点。”

        “这好说,投其所好,她想干什么你就陪她。这种有些阅历的姐姐要的就是个陪伴和情绪价值。”楼飞循循善诱,胸有成竹。

        孟沉白他一眼。

        孟宴臣,他可比谁都懂。

        “我很想知道,你怎么这么神通广大?为什么连这里都能找到。”孟宴臣无语的靠着门,双手交叠,语气因为刚起床显得非常冷淡。

        孟沉鞍前马后的照顾他那么久,轻车熟路的越过他要往里走。孟宴臣一把抓住他认真看他眼睛:“这是沁沁家,我家你怎么进都无所谓,但这里不行。”

        孟沉一怔,被孟宴臣嘴里的维护刺痛,他有点激进地反问:“如果我偏要进呢?”

        孟宴臣以巍然不动的姿态堵在门口,他目光变得柔和下来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后辈:“别闹,今天给你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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