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情欲和痛苦如附骨之蛆,反复折磨孟宴臣的身体。地上铺了地毯,孟宴臣手指弯曲抓紧毯子,指甲在上面扣出个划痕。
他贯会隐忍,即使臀肉的触感再火辣辣的疼,也只是闷着嗓子低声轻喘,细细碎碎的呼吸隐匿在魏大勋马丁靴和地面摩擦的闷响声中。
山把松踩在脚下,施以庇护。
孟宴臣颤抖的指尖攀附他的裤脚,拉近自己和马丁靴的距离,眼睑微微颤抖,能清楚地看见鞋面的铁链子是怎么晃动的。
魏大勋挑了唇角,浅浅的梨涡很可爱,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上位者的仁慈悲悯:“你好像很难受,要我帮你吗?”魏大勋的手指捏过西装裤绷紧下的躯体,揉捏摁压,然后用波澜不惊的语调砸进他的神经里,和他潮红的情欲共沉沦。
快乐比痛苦更多,得到的痛苦是漠然、使用感下的冰冷温度,但得到的是魏大勋手指覆盖的灼烫。
松攀着山向上爬,以欲为囚。
可山似乎巍然不动,不管他的呼吸多么急促滚烫,魏大勋也没对他施以爱怜的目光。
“还要。”他迫切的要抓住魏大勋的所有目光,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允许他做任何过格的事情。
魏大勋嘴角吊起个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好像能看穿所有孟宴臣缺乏的不稳定安全感,他粗粝指腹揉搓过脸颊,抬掌落下个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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