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你也给了我太多教训了。”魏大勋冷下脸,“分手那天,我合同已经签了马上进组,被连人带包遣退了。”
“三年前,我好不容易拍完的《宴秋山》播出后,我发现我辛辛苦苦近一年才拍完的戏,却不是我的脸。”
“去年,我参加那档演员综艺明明是常驻嘉宾,关于我的镜头却一剪梅,您又有什么头绪吗?”
付闻樱冷笑:“你既然都知道,那你还有没有自尊?我都已经快毁了你的前途了,你还上赶着去找宴臣。”
魏大勋刚才激动的语气骤然变得平静,像是在压制怒火。刚才是质问,现在才是沟通:“因为您打不死我。”
魏大勋站起身,把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茶太涩,品不出甜味。所以连牙关都在咬紧了发酸,舌根在发麻。
不甘和沉默都被抛进面前的这盏茶杯里,搅动一杯清澈的茶汤微微发烫,烫的付闻樱食指瑟缩,她忽然有些心虚,“我不会同意你和宴臣的。”
魏大勋没说话,只是站着看她,过了很久他谦逊的弯腰鞠躬:“那我会用时间来告诉你,我和孟宴臣,你断不了的。”
她当然断不了。
付闻樱却并不生气,她只是很疑惑,魏大勋为什么可以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原来以为他是竹子,空心的,敲打起来脆脆生生,用点力就能撅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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