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确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妈妈,我过得好吗?”孟宴臣蓦然笑了,语气温和,但不知怎么的付闻樱听着揪心,“你说好,那就是好吧。”

        故事走向荒诞的喜剧,是没人可以控制的,孟宴臣觉得没劲。他以为自己回来了可以掌控自己的生活了,却还是被掣肘。

        “宴臣,和他分开好吗?”

        付闻樱的语气在询问,她分明在询问、可孟宴臣被一张巨大的网,密不透风的网丝丝笼罩住。

        他喘不过气,他被死死困住,他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封入那段灰暗的五年里。

        “妈妈、我想和他在一起好吗?”孟宴臣像溺水的人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他看着窗外语气平静淡漠。

        付闻樱把杯子撂下,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像把刀划开了平静和谐的氛围:“宴臣,这是你应该说出的话吗?”

        “宴臣,妈妈一直以为你很懂事,你现在是要和爸爸妈妈作对吗?”

        困倦、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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