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多少个连药物也压制不下性欲的夜晚,宴江守在昏迷师傅的床前飞速撸着鸡巴,自责愧疚,又被这种随时会被师傅发现的惊险刺激到浑身颤抖,配种公牛般亢奋地射了又射,在地板上射出了一大滩精液水洼,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谁掀翻了一桶牛奶。

        每次偷偷做完这种亵渎师傅的事情之后,宴江都羞愤得想要直接切掉自己这根孽物,可每次刀已经横在鸡巴上,快要动手的时候,同族的一些话又浮上心头——

        “待成龙之后就不能生小蛟龙了,你天赋异禀勤奋超绝,是我们这一辈里最有机会成龙的,就算不喜欢世家,也得抓紧在成龙之前留下种呀!”

        留下种。

        青涩年轻的宴江耳根子红透,低头抿着唇偷乐,又放下爱刀,将软下来的鸡巴好好塞回裤裆。

        然后跳上屋檐,像个石狮子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岗保护师傅,年轻跳动的真心沐浴在晚风中,浅笑着警惕守卫周围。

        那时的宴江心里都是心甘情愿的期颐,哪里能预料到成龙是个陷阱,师傅是个圈套。

        留种,亦已经错过。

        真龙和万物都有生殖隔离,无法以繁殖的形式复制出真龙的后代。

        听到叶茂说,他很能生,宴江理智彻底断掉。

        一定要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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