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博士走医疗部开药是一定会被她知道,因为太过忙碌和华法林的转述,她忽略了博士行为中的危险成分。
“那等到什么时候他把你的手折断的时候才算有必要?”
凯尔希已经很久没用怎么凌厉的语气对博士说话,其实她们在很长一段时间中,都存着尴尬的客气氛围。
她从理智中,早在博士入棺的第一年就猜到了为何她一无所知。但从情理上,还是会漏出丝丝缕缕的怨憎。
这理智实难压过的情感,在博士失忆后达到了巅峰。
欺骗。这是凯尔希得知博士失忆后的第一个念头。他们都说博士刚回来的时候,凯尔希像个“压抑的火山”,这态度太不明智,对真的失忆了的博士太过于不公平,她知道,她了解,她清楚明白。
但情绪是无法用理智完全克制的。
而博士呢,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凯尔希现在的样子必然是因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能从只言片语中,一点点拼出一个模糊的“巴别塔博士”的外轮廓,却也只能停在这里,不能前进半步。
那些爱憎会,求不得,都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多少次的镜中倒影,博士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只觉得陌生。
她和她......会是一个人吗?她究竟是为什么变成了她?人是由相当一部分早期环境塑造而成的,而一无所知的她......是否已经从本质上改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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