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朋友吧。”
博士被忽然转变的话题问得怔了会儿,她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她和杰斯顿算是医患?但是......太亲密了点吧?博士承认,她在日常中早就失去了最初单纯的,只是看待病患的感情,她夹杂了更多的,像是凯尔希所说,更私人的情感。
但他们除此之外还能算什么?她之前把他摁回监狱过一次,所以他单方面可能对她不会有什么好印象?但这和现在的杰斯顿又有什么关系,这人现在根本就是个傻子啊。
所以算是朋友好了,那些探究、担忧,那些对于他所遭遇的愤怒,那些她刻意不去思考的移情,只要归类到朋友的关系中就好了。
“但我们有性交行为。”杰斯顿无法理解,他一直认为主人的饲养便是为了生理与心理的快感,这是他的意义。
他以为他询问,主人就会给出切实要求,让他成为一个不像奴隶的奴隶,这才是正常的。朋友?这个平等的,绝不可能跟他有关的人际关系定位,他该怎么满足主人的要求?
“那是为了满足你的。对于我来说才不是性交,我不喜欢这种性爱,而我们也没有男女的特殊情感,你可以把它看作为你的,一种没有情感寄托的舒缓手段。”博士耐心地解释,以杰斯顿现在才好一点的精神状态,正常人之间点到为止的对话不知道会被他发散成什么样。
“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因为我认为你是朋友,所以我想你舒服一点。”
理解这个对杰斯顿有点困难。这倒不是因为他的精神状态,就算对于之前的杰斯顿,他也并不认可这种愚蠢的利他行为,只会微笑着利用这种蠢货,或是欣赏他们终于认清现实,改变的那一瞬。
所以他只是点点头,然后把它放入博士的人物认识中。杰斯顿认为自己的推断被主人驳回了,这说明他还需要继续揣摩上意,并且不能犯到一丝主人现在展露出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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