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孟文潜不是在问金克,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确定他一个老男人竟然会被干到掉眼泪。
“有那么疼吗?”
孟文潜这话着实欠揍,还带着笑。
金克都没面对着他,已经很小心在躲避了,可眼角冒出来的水光还是被他给瞧见了,金克也懒得解释,“你到底行不行?赶紧的~”
异物的侵入,让金克做不到那么云淡风轻。
“行!赶、紧的!”
既然他都发话了,还是爸爸,那孟文潜就好不怜香惜玉,依着最原始的疯狂欲望,掐着金克的腰,一股脑全部捅了进去!
躺在床上人死命抓着枕头和被褥,脸颊涨得通红,呼吸都停滞了般,被动承受着孟文潜的莽撞。
“这就受不住了?不行啊,咱们来聊聊,刚才你让我喊你什么?”
孟文潜忽视了,他先前肏的那几个都是有经验的职业公关,而金克的小b还是个处。
他只知道好紧好舒服好痛快,还想要,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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