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难堪极了,“我没有!”
他是可以从两个地方尿尿,但是今天晚上,他特意洗的很干净,不可能有难闻的味道。
孟文潜不放过他,抓着他推搡着自己的手,用力按压了下高潮后仍旧充血的阴蒂,“骗人可不好,眷眷不想要以后的性福了是不是?”
就爱看他被冤枉,极力辩驳的羞愤模样。
那么生动,可比白日里冷冰冰的好多了。
‘以后’?
这俩字令金克瑟瑟发抖,“我、我真的憋不住了,你先起来,让我上个洗手间。”
孟文潜眼底精光一闪,再次将阴茎挤到了公爹的小肿b里。
“嗬,别动!”
无视身下人眼眶里滚动着,没敢落下来的泪珠,孟文潜往里又挤了挤,“都说了别夹,怎么不长记性呢?嗯?”
火辣辣的疼,让金克都说不出话,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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