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样耗费体力的事情,把酒精给激发到了最极限?
也好,金克盘算着等他睡着了,把床品都给换掉。
他确定他是第一次,但没见血。
可能是上学时候打球那次受伤,弄没了。或者他压根儿就没有也说不定。
金克不计较这些,反正他决定了,以后花钱找鸭,都不会再碰孟文潜。
孟文潜如愿以偿鸡巴插在金克的身体里,安静没半个小时,突然贼兮兮仰头笑看向身下人。
“怎么了?”
金克有种不好的预感。
孟文潜突然吻住金克待会儿会扫兴的嘴巴,阴茎死死堵住金克的小b,尿道口放松,一股热流强劲有力喷出来,直冲被灌了精液的地方而去!
“呜呜!!嗯嗯呜……”
金克脖子上的汗都急出来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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