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瞳孔骤缩,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将心里的乱麻撇开,仰头直视孟文潜的同时,推开了他手里的牛奶杯,“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孟文潜笑意更浓,“爸,通常这样说的人,就是在承认。”

        他说话就说话,人偏要贴着金克的耳朵,这让本就生着病身体和心理都脆弱的金克很难受,“你……”

        抬起左手抓住金克抗拒要推开他的胳膊,孟文潜的唇瓣几乎擦过金克的耳朵,一字一句道:“爸,是单身太久,饥渴难耐了吗?”

        他太熟悉之前那几个职业公关的眼神了,明明想放纵的要命,有时候故意装矜持,逼他用强。

        金克浑身的力气被抽干,简直不敢相信孟文潜说了什么,“你在鬼扯什么浑话?滚!”

        因为要躲避孟文潜,金克不自觉往后仰了身子。

        这让抓着他手臂的孟文潜顺势就贴了上去,“爸,骂人都带着勾引,很难说服我啊。”

        那声‘滚’一点怒气都没有,听着就像闹脾气的撒娇。

        “要我喂,还是自己喝?”

        右手仍旧稳稳端着已经没那么温的牛奶,孟文潜逼近金克,“听话的话,我就不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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