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车,金克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排的两个人,最终视线落在了孟文潜的身上,久久没能移开。
他有考虑过,婚宴那天,孟文潜在人前装醉,到了房间就清醒了,还能办事。
今天,他是不是也在装?
出去时,夜里负责安保的人员看到了。这会儿金克开车回来,有几个已经站在不远处等待指令。
孟文潜放松靠躺在后座,始终闭着眼睛。车里丝毫动静都没有,金克好像在犹豫什么。过了几分钟,他听到了金克下车的动静。
随后,他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
“把少爷他们扶回房间。”
“是,先生。”
金克走在最前面,颇有不再管他们的架势。
孟文潜和金西楼一左一右从后车门被人捞出来,金西楼这个醉鬼路都走不成,俩安保人员索性配合着,一人背上金西楼,走回了屋子。
孟文潜被人扶着,快要走到金西楼的房间时,他突然干呕了起来,吓得搀扶着他的人赶紧把他往就近的客房洗手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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