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金克晚上都是和儿媳睡的,偶尔金西楼耍赖,会三个人一张床睡。
听了儿媳这么干脆答应他搬走,金克心口暗暗失落。
他没有看到,孟文潜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神情。
夜里,金西楼趁着孟文潜接电话,摸到了浴室。
金克正在洗澡,想到孟文潜的话,金克认命,让儿子插到了后穴。
孟文潜一个电话打了十几分钟,发现屋子里安静的诡异,他喊了‘眷眷’,再打开金西楼的房门没见到人,便猜到了他们有可能在什么地方。
被亲儿子从后抱着肏的金克看到孟文潜,眼底满是心虚,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孟文潜每次看到金克这种表情,就很想笑。
亲吻着金克,安抚着他慌乱情绪,轻轻揉捏着公爹的乳房,直到他身后的金西楼低吼着射精,孟文潜才停下,给金克洗干净,将人抱回了主卧。
金西楼哼着小曲洗他的,孟文潜走到浴室门口,转头对金西楼道:“眷眷明天要搬回去住,他生之前不要再去烦他。”
身为隐形富豪的独生子,金西楼身边从来都不缺人,最近更是因为他的淡出,大家私下里议论纷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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