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直白但是往往有效的离间计,陛下春秋鼎盛,心中若对羽翼渐丰的太子稍有嫌隙,这便是撕开了一个口子。
萧六心里一沉,这倒是位不要命的人物。
堂上鸦雀无声,景和帝神色如常:
“蔚太子也是澜国未来名正言顺的君王,何必自轻自贱。朕的元祚小你几岁,尚未开府入朝。朕也盼着他早日成才,能对得起你今日的大礼。”
慈父之心尽显,萧元祚起身行礼。“谢父皇,儿臣定不负父皇期盼。”
一派父慈子孝,倒显得被送来为质的蔚文宣尴尬可怜。
萧六没想到蔚文宣比太子年纪还大,他看上去瘦弱得完全不像十七岁的少年。
小插曲很快过去,景和帝果真接受了澜国的献降,除去质子,还收获一大笔割地赔款。
据说尽管苍伯予回朝,苍家二子苍仲梓三女苍姝儿依旧陈兵边境。景和帝又晾着使团,澜国国君惊惶之下又追加了许多条件。
最重要的环节结束,接下来的夜宴无非就是觥筹交错,歌功颂德。直至月上中天,才陆续散去。
太子今夜也喝了不少酒,倚在榻上饮下一碗醒酒汤,命人拿来有关那位质子的密折,一边看一边皱眉,明显还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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