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奴才命贱,他不过少穿件衣服就病了,以前到底是怎么在南六所活下来的。

        天色微亮,梆子响过三声,又是该起的时辰了。

        萧六摸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看来他虽然脆弱,恢复力还是很顽强。

        虽然能爬起来,萧六还是选择告假,以免过了病气给主子。

        他正翘着脚趴在榻上看书,啪!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

        “不是说病了?孤看你精神不错。”

        “殿下?”萧六没想到太子会来看他,连忙下床磕头。

        “奴才给殿下请安。”

        萧元祚从未踏足过奴才的房间,看着屋内简陋的陈设皱了皱眉,坐在榻上,挥退了其他下人。

        “起来,去拿孤赐你的东西。”

        “是。”萧六皮肉一紧,不敢磨蹭,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一个长条木盒,举过头顶奉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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