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放下笔,接过茶水抿了一口,含笑看向抽泣的萧六。
“你不是怕耽误差事?这几日不许告假。”
“是……求您……奴才真的知错了。”
萧六眼泪汪汪地叩头,努力几次都没能站起来,趴在地上哭到哽咽。
最后还是王吉用眼神示意几个小太监把他送回房。
上过药,脚心还是火烧般疼得厉害,萧六并不觉得自己明日能照常走路,更何况是伺候殿下。
第二天一早,萧六坐在床边,半天才下定决心,咬着牙穿上鞋袜。
太子赏他的都是上好的伤药,一夜过去,伤口已经微微愈合,落地时的疼痛远不如刚刚挨完那般剧烈。
萧六勉强站起,扶着桌子走到门口,短短的一段路就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主子的命令就是天,他今日不去伺候,只会死得更惨。
萧六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向太子寝宫,庆幸自己起得早,否则他真的只能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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