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再次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捂着脑袋爬起来。
这是……哪里?
“醒了?喝药。”
听见太子的声音,萧六陡然清醒不少,连忙拿起床头的汤药一饮而尽,翻身下床叩头。
“奴才给殿下请安,奴才醉酒失仪,求殿下责罚。”
“蔚太子的酒好喝吗?”
“不……不好喝。”
萧六额头贴在手背,不敢抬起。
“那你还记得蔚文宣说了什么吗?”
萧元祚翻开手里的暗卫密折,低头问他。
“奴才……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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